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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高山反應和高山症的個人心得分享

雖然我不是醫生或登山專家,但多年來不下十數次到訪高地,最高曾到過海拔 5,895 米的非洲最高峰 Mount Kilimanjaro。由於身體不爭氣,在海拔三千米左右已開始有高山反應,親身經驗加上資料搜集,算是累積了一點有關高山反應和高山症的非專家經驗。【註 1】我喜歡把因忽然走上高海拔地區而引起的身體不適和輕微病徵稱為「高山反應」,而由此引起的嚴重的、可致命的高海拔病症稱為「高山症」。其實兩者有相當大的關連也沒有明確界線,很多文章把兩者皆稱為「高山症」或「高山病」而只區分為「輕微」和「嚴重」。我不知誰對誰錯,亦可能兩種稱呼都沒有錯,我只是想把兩者分開來討論。 [X]【註 2】英文大都統稱兩者為 Acute Mountain Sickness(AMS) 而特別強調兩種嚴重的高山症 High Altitude Cerebral Edema(HACE, 高山腦水腫)High Altitude Pulmonary Edema(HAPE, 高山肺水腫)[X]

鑑於坊間道聽塗說有關高山症的人多,卻鮮有人認真尋求答案,這裡希望盡我所知向大家分享一些個人心得。我亦建議你看罷這頁後,再看看其他有關高山症和一些案例的《相關網頁》(我想人家較我專業,你嫌棄我這外行人看人家的亦無妨)。

關鍵守則

  1. 除非經醫生診斷,否則切忌把出現在身上的高山反應徵狀(見下文)當成是其他原因所致(如傷風、感冒、缺乏睡眠等)。

    其實致命高山症大都可以避免,喪命的往往因為忽略早期徵狀繼續上山所致。
  2. 切忌在高山反應徵狀未消除前繼續上山
  3. 在出現嚴重高山反應時(見下文),應立即無條件下山

    不能等待天亮,不能等待雨/雪停止,不能只靠吃藥控制。高山症沒有靈藥,下山是唯一的徹底醫治方法。致命高山症多在晚間出現,幾小時內可以致命!
  4. 不要單獨留下有高山反應徵狀的同伴

    致命高山症可令患者喪失判斷能力,患者亦很可能沒體力自己下山。

其中 1,2 很重要,如果你能謹守這兩點,正常情況下 3,4 兩點便應不會適用在你身上。很多致命的情況是先做錯 1,2 兩點,令本來「正常」的高山反應惡化,然後又沒依照(或沒法依照)第 3 點下山,最後鑄成大錯。

常見誤解

  • 高山反應 = 身體缺乏足夠氧氣使用
    身體缺乏氧氣將直接引致昏厥和窒息,來不及有高山反應前已死亡了。無錯高地外界環境的氧氣量是少了,但通過增加呼吸和心跳頻率,身體仍大致能獲得所需氧氣。
    當然這假設你不是一下子走上五千米。如現在把你直接送上珠峰頂,那便真的是身體缺乏氧氣使用。這情況下兩分鐘便會休克,十分鐘內便會死亡。
  • 體育健將不會有高山反應,年輕人有高山反應的機會較小
    高山反應和年齡、性別和體能沒有直接關係,可以說在高山反應面前人人平等。體育健將和年輕人如自以為體能好而登山速度太快,甚至有較大機會令高山反應惡化。
  • 到訪高地很危險很易喪命
    真正會致命的是兩種少見和可避免的高山症「高山肺水腫」HAPE 和「高山腦水腫」 HACE(見下文)。到訪高地出現一般高山反應其實很普遍,除了一、兩天頭痛不適外甚少引致生命危險。致命的通常是患者忽略早期病徵勉強登山,或因特殊情況不能撤退所致(如因忽然而來的惡劣天氣受困於高地)。
    只要你身體健康,沒有長期病患,並對高山反應和高山症有充分認識(胡亂聽說回來的可不算),其實不值得因為過度憂慮而放棄到尼泊爾山區、西藏、秘魯、玻利維亞這類很有特色的高地旅行。
  • 尼泊爾山區居民不會患上高山症
    尼泊爾的夏爾巴人(或雪巴人,Sherpa)的確天生能適應四、五千米上下的高度,但尼泊爾山區還住有很多其他民族,沒有與生俱來對高地的適應。挑夫揹著重負走上四、五千米其實可以很危險,間中會發生挑夫因高山症命喪路上的悲劇。
  • 我以往曾乘車或索道到過某高地遊覽沒有異樣,我不會有高山反應
    高山反應往往會在到達高地後一些時間才出現,最危險是到達一個更高高度後的首個晚上。白天到過一些高地遊玩幾小時未能作準,而且登山較坐在車上易得高山反應。高山反應沒有免疫力,以前到過五千米的地方,下次到四千米的地方仍可能有高山反應。
  • 我在高地走路氣喘 = 我有高山反應
    氧氣少了自然較易喘氣,走慢些或走幾步停一停便不會氣喘了。這純粹是氧氣供求關係,減少需求(運動量)後幾分鐘便一切回復正常,平時多做運動增強心肺功能亦能減少氣喘程度。
    如你在高地躺著、坐著也感到呼吸困難,那當然另作別論。
    高山反應則是因高地空氣稀薄而引起體內發生較長期的生理 / 化學變化,引致不同程度的病徵。除非你停止運動甚至坐下來休息很久仍感呼吸困難,或者同時出現其他病徵,單純做運動時喘氣無需過分擔心。
  • 高山反應的基本認識

  • 到高地後的「正常」生理反應
    包括呼吸急速、沒有多喝水仍然尿頻、多夢、睡覺時間歇性停止呼吸十數秒等。
    當中以首兩項最常見,最後一項最駭人(如無其他危險徵狀其實不算是大問題,呼吸自然會恢復過來)。
  • 在高地多飲水
    身體在適應高度時會透支水分,多飲水補充水分很重要。
  • 高山反應的徵狀
    幾乎一定出現的是頭痛,其他包括食慾不振、心跳加速、失眠、作嘔作悶和疲倦等。
  • 我只有頭痛沒其他徵狀,這不是高山反應
    這是絕對錯誤的想法,我在尼泊爾便只有頭痛而沒有其他徵狀,在沙巴神山更是食慾旺盛。
  • 高山反應何時出現?
    高山反應多出現在三千米以上地方,但有部分較敏感的人,高山反應在二千多米便已開始出現。
    當然上山速度太快是引發高山反應的主因,一般的指引是每天不要上多過三百米。以同一時段內爬升同一高度計算,徒步登山較坐車容易引發高山反應。
  • 我有高山反應,怎麼辦?
    其實也不用太緊張,很多人包括我自己在到達高地後都有高山反應,只要反應未至太強烈,身體又能適應,那便無大礙。
    對待高山反應的最重要原則,是在徵狀未完全消退前切忌繼續上山,如徵狀持續或轉趨嚴重則應儘快下山。
  • 高山反應的成因
    隨著高度增加,氣壓減少,每次吸入肺部的氧氣量亦隨之減少,於是呼吸頻率和心跳增加以抵消外面減少了的氧氣量。
    可惜這樣會令身體排走太多的二氧化碳。二氧化碳是主要決定呼吸速率的因素,二氧化碳減少會令身體「忘記」呼吸。日間清醒時我們的意識會「醒覺」要呼吸,固問題不大,但有些人在睡覺時會因二氧化碳濃度太低而間歇性停止呼吸,雖然呼吸會自然恢復過來,但已令不知情者惶恐不已,間歇性停止呼吸亦可能令高山反應惡化。
    除加快呼吸外,身體會通過一仍未完全瞭解的機制排出水分,可能原因是這一方面增加血液的紅血球濃度,另一方面藉此調節血液內改變了的酸鹼度。無論如何,這會令我們縱使登山時出了汗仍需多上廁所,亦因此人們常說上高山要多喝水以補充水分(雖然喝水不能直接防止高山反應)。
    還有為了令肺部能吸入更多的氧氣,肺部的血管會膨脹增加血流量。這反應的副作用是會令一些水分滲出血管,但只要情況不太嚴重,身體會把水分吸收回來,不致構成嚴重問題。
    以上種種只是一時的權宜之策,血液內的化學改變引起頭痛等一連串高山反應。
  • 高山反應何時消失?
    假若患者停留在同一高度而未發生嚴重的高山反應,患者一般在 24 - 48 小時內能自動適應處身所在的高度(但六、七千多米以上的高度則不會完全適應),徵狀自然地消失。
    大致過程是腦部會指令身體減低新陳代謝速度,降低對氧氣的需求,同時身體會分泌出一種簡稱 EPO 的酵素,刺激骨髓製造紅血球,多了紅血球後吸入氧氣便較容易,適應外面減少了的氧氣量。
  • 嚴重高山反應與致命高山症

  • 嚴重高山反應
    休息時仍感呼吸困難、極度疲倦、咳嗽(或會帶血)、呼吸時發出不正常聲音、嘴唇或指甲發紫、失去協調動作能力(最明顯是不能依直線而行)。
    有以上任何一種病徵應立即下山,就算只能下降三數百米也較留在原地好(當然如果可以最好下降至三千米以下)。沒辦法下山的只好到附近醫院或診所,如有氧氣瓶也可作應急之用(但仍要儘快下山)。
  • 兩種致命高山症
    1.「高山肺水腫」- High Altitude Pulmonary Edema(HAPE);
    2.「高山腦水腫」- High Altitude Cerebral Edema(HACE)。
  • 致命高山症「高山肺水腫」HAPE
    上文提及過肺部血管會膨脹增加氧氣交換,大多情形下這對身體無害,但若血管膨脹得太厲害,血壓太高,水分和血液滲出肺壁太快,肺部便會漸漸「積水」,形成 「高山肺水腫」。有人形容這情況是患者給自己的血水淹死了。
    這時患者已半身踩進鬼門關,並出現上述部分嚴重高山反應,幾小時內可以致命。這時首要做的是立即讓患者下山。
  • 致命高山症「高山腦水腫」HACE
    之前亦提及過身體會通過一仍未完全瞭解的機制排出水分,這情況在腦內亦會發生。跟 HAPE 一樣,若這反應過劇會令腦部漸漸「積水」,形成 「高山腦水腫」,影響腦部功能。跟 HAPE 比較,HACE 較少出現,但也有可能兩者一齊發生。
    患者同樣是身陷險境,必須立即下山。有一點很危險的是 HACE 會減低患者的判斷能力,令患者得了此病也不自知,或者知道了也不能作出正確的處理方法。據說患者會做出很多蠢事,不加處理的可能幾小時內會死亡。
  • 預防高山症宜與不宜

  • 慢慢登山
    專家建議在海拔三千米以上地方,每天不可走上超過三百米(以晚上睡覺的地方計),另每登上一千米要有至少額外一天的高度適應日,也就是留在相同高度多一天。日間如身體沒有異樣可多走上幾百米,但晚上必須返回較低地方睡覺。
    實際情況有時不容許每天只走上三百米,這樣便應盡可能在之前加上一天高度適應日,並在當天日間走到高一些的地方然後返回休息,讓身體早些作出適應。
  • 如無可避免要急速走上高地,之前服用高山症藥物 Diamox(見下文)。
    例子有:登非洲最高峰 Kilimanjaro,或乘飛機往西藏拉薩、秘魯庫斯科(Cuzco 或 Qosco)和玻利維亞拉巴斯(La Paz)等地。
    走尼泊爾珠峰線不應出現這種情況。我自己走這路時,上山時每天都有高山反應,但我沒有服藥也能自我適應,早上起床時昨天的高山反應徵狀全部消失。
  • 吸煙、飲酒;服用安眠藥、有麻醉或催眠成份止痛藥
    在高地,以上的皆應避免。
  • 在高地作劇烈運動或動作
    走得太急或揹負太重都會增加患上高山症的機會,在高地宜避免劇烈動作,盡量減慢節奏。
  • 參加洋人的登山團
    這是我的個人見解。
    洋人一般喜歡快走,對適應高山不利。另外跟不太熟絡的人一起登山時,容易因好勝或怕丟臉而不敢表露自己有高山反應,或冒險在徵狀未完全消失前繼續上山。人多也有可能令患者覺得如自己有事可能阻礙大隊進程,不好意思說自己有問題。亦有可能看到同行的人之前也有類似的徵狀而現在沒有事,自己也可能一樣,只是適應慢了少許,抱有僥倖心態。
    跟一大群人一起登山的另一壞處,是大隊的登山速度或會比你身體可適應到的高度快。可能你花十天登山是沒有問題的,但登山團是九天的,你只好硬著頭皮跟隨。
  • 決心太強
    這是我的另一個人見解。
    做事有決心當然好,但有決心不等於盲目急進。如你和我一樣很想很想到 Kala Pattar,你應該下決心「一定要登上 Kala Pattar」而不是「一定要第一次嘗試就登上 Kala Pattar」,明白它們的分別嗎?
  • 預防高山反應的藥物

  • 頭痛難耐可服用 Panadol、阿士匹靈等藥物?
    頭痛藥治標不治本,一些頭痛藥更有可能掩飾了身體仍未適應好高度的事實,令服用者掉以輕心反而會加重危險。
    其實服用預防高山反應的正式藥物(舊名 "Diamox")會更好。這藥本身不是頭痛藥,它的主要作用是加快人體對高度的適應,從治本出發。它不會掩飾高山反應的症狀。
  • 預防高山反應藥物的真正成份藥名是 Acetazolamide(醋唑磺胺/乙醯唑胺)
    對磺胺類藥物(sulfa medicines)過敏者、腎衰竭者及肝硬化者不宜服用,亦見過資訊說懷孕或正為嬰兒哺乳的婦女不宜服用(我想孕婦或嬰兒根本不應往高地),長期病患者、長期服藥者或不肯定自己對藥物有沒有敏感的也應先咨詢醫生意見才服用。
    Acetazolamide 有利尿的副作用,也有可能令手腳有輕微麻痺的感覺(我試過一次),停服後副作用會自然消失。
    Diamox Diamox
  • 服用預防高山反應藥物
    作事前預防的要在到達高地最少 24 小時前開始服用,每 12 小時服食半粒(125mg)。
    我認為若不是急速到達高地,最好讓身體自然適應(走珠峰線應不需要急速登高)。我上次因要飛往西藏,所以服用 "Diamox" 預防,到步後沒有頭痛;後來到海拔更高的納木錯,因覺得已在高原一段時間,便由得身體自然適應,在納木錯也只是有一點頭痛。
    出現頭痛等一般高山反應後才服用的,可增加劑量至每 8 小時服食一粒(250mg)。出現嚴重高山反應時應立即下山,不要單靠服食藥物。
    我那次到西藏不知作預防可減少劑量,依每 8 小時 250mg 的劑量,雙手出現輕微麻痺。後來有次我在秘魯又從海邊飛往海拔 3,800 多米的 Puno,依每 8 小時 125mg 的劑量,既沒有高山反應,又沒有出現雙手麻痺。
    發覺自己已沒有頭痛和其他症狀後便可停服(除非你還要繼續上更高的地方)。
  • "Diamox" 已停產?
    有網上消息說 "Diamox" 已停產,只能買到其他藥廠生產相同功效的「代用藥」(例如網上隨緣找到的這款icon),有效藥用成份仍然是 Acetazolamide。
    不過去年(2014 年)我一位朋友仍在尼泊爾買到印度生產的的 "Diamox"(我當年在加德滿都買到和後來試過的都是在印度生產),我暫時未有機會服用這藥。
    Diamox
  • 服用預防高山反應藥物便無需理會之前的守則和預防方法
    服藥是末節,從根本預防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 中藥「紅景天」可防治高山症?
    據資料「紅景天」有益氣活血的功效。我不敢否定「紅景天」對防治高山症的效用,只聽說有人把它說成是仙丹一樣,有人又說沒明顯功效,但似乎都是個別人士一次性服後的「非科學化」簡單結論。要令我信服,我想至少要有確認在高地有高山反應的人,試過服與不服的反應有明顯分別作為比較。另一令我不敢推薦「紅景天」的原因,是以它命名的藥物、沖劑等五花八門,要服也不知服哪一種和如何正確服用。
    我只敢推薦 "Diamox" 或其「代用藥」,至少我自己當過四次「白老鼠」,比較過有服用、沒有服用、服多了和遲了服用的分別,證實它的藥效。我到東非前曾看醫生,介紹的也是這種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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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 的評分: 5 (星星 的個人網頁)

2018-06-01 18:45 來自香港星星有以下留言:

非常感謝你的分享,很有參考價值。

Carol 的評分: 0 (Carol 的個人網頁)

2018-10-12 13:20 來自香港Carol有以下留言:

I will visit Switzerland this month. I will go to jungfraujoch and Klein Mattherhorn. They are very high for me. I am worry about 高山症. Someone said 中藥「紅景天」is very good. However, jungfraujoch and Klein Mattherhorn are around 3000+m. Do I need to take this medicine.

<站長> 的評分: 0 (<站長> 的個人網頁)

2018-10-12 21:30 來自香港<站長>有以下回應:

你說的兩處地方都位處有可能出現高山反應的高度,要小心留意身體反應。不過你應不可能在兩處地方留宿,逼留兩、三小時一般最多只會引發頭痛、呼吸較急速等徵狀,不致於構成生命危險。更安心的是就算有嚴重高山反應,兩處地方都有完善的交通讓人立即快速下山。所以我覺得你不用太擔心,如擔心服「紅景天」我想也無壞,據聞要預早一星期開始服用,不過我未試過,詳情要問醫師或藥物包裝上的說明。

讓你參考:我自己三千米以上登山/睡覺會有高山反應,亦遊過這兩地,其實我在兩地連頭痛也沒有。

小姓梁 的評分: 5 (小姓梁 的個人網頁)

2018-11-05 12:52 來自香港小姓梁有以下留言:

請問往西藏旅遊那個季節患高山症機會一些

<站長> 的評分: 0 (<站長> 的個人網頁)

2018-11-06 00:12 來自香港<站長>有以下回應:

我未見過資料確切提及高山症跟季節的關係。我個人估計春、夏季植物較茂盛的時候,空氣含氧或會多一點點,但未必太明顯,而且西藏東南部以外少有大片樹林。

Rita 的評分: 5 (Rita 的個人網頁)

2018-11-22 00:21 來自台灣Rita有以下留言:

謝謝分享,本人曾經在2800多米山屋出現高反,並不太嚴重,頭痛,頭暈,吃不下,當時並未服用預防藥物,吃了2顆頭痛藥狀況舒緩,大約經過2,3小時又開始頭痛,隔天清晨放棄攻頂而立刻下山。我想狀況無法解決真的最好的辦法就是下撤。
之後的每次登上高山都要事先服用Diamox,助我登頂成功。唯獨每次高山都有無法入眠的狀況,非常惱人。

<站長> 的評分: 0 (<站長> 的個人網頁)

2018-11-22 22:30 來自日本<站長>有以下回應:

謝謝分享!

Lisa 的評分: 0 (Lisa 的個人網頁)

2018-11-27 09:37 來自馬來西亞Lisa有以下留言:

大家好, 請問各位經驗人士,今年8月我帶我的孩子去青海玉樹玩,海拔有3千米左右,我兒子當時就有高原反應,一直嘔吐,頭痛,我們就趕緊下山。後來症狀就都沒有了。可是回到家後,直到現在有時候他還會經常說自己頭痛很累,請問是高原反應後遺症嗎?請教各位大師們。謝謝

<站長> 的評分: 0 (<站長> 的個人網頁)

2018-11-28 00:44 來自香港<站長>有以下回應:

我未看過、聽過高原反應會有這樣的後遺症,會否旅行時感染了其他疾病?我不是醫生或專家,我想你最好帶孩子看醫生檢查一下。

祝你孩子早日康復!